
了书案上。只一眼,周予言便认出这不是孟杳亲笔。果然,信件上写着。“卫侯,我是已故镇北大将祁臻之妻云知画,特代家妹起笔一封书信。”“卫侯事务繁忙,可是忘了和离后,该给家妹的赡养银两……”他冷眼看着信,信中只字未提孟杳所做之事,为的竟是银两。孟杳何时变得如此市侩,为了银两连信都要家人起笔。周予言看向夜七:“告诉她,想要银两就自己回来拿。”十几日不归,一句交代没有。如此不守妇道的女人,亏自己还觉得亏欠了她。真是可笑至极!三日后。已故镇北大将祁臻府上。云知画收到卫府的口信,气的眼眶发红。她强掩心间的难受,转身走进卧室。只见里面孟杳穿着单薄地坐在床榻上,脸色苍白,手中的绢帕都是星星点点的血迹。“长姐,你怎么在这儿?天快黑了,我该去给侯爷做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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