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垂着脑袋。
我想过很多种可能,但是如果他去提亲了,然后他成婚了,他断然不会将我留在他身边的,那彼时的我又将是孤身一人。
这么一想心里还真的是很难受,得到一首希望的自由,我难道不应该喜极而泣吗。
他在桌案那儿继续一丝不苟地雕着木块。
沉默良久,我还是开口问他什么时候去提亲。
他迟疑了一会儿,看着像不好意思,他说,等他把木雕刻好,等他攒够五十两银子。
我觉得我是卑劣的,他给我买药看病花了不少银子,他提亲的事又要往后拖了,我居然感到窃喜。
“哼,就你那笨脑子做生意还不知道得攒钱攒到什么时候呢,我背上的伤好得差不多了,我要留在这儿,等着本姑娘来帮你做生意吧,书呆子。”
叶逐轻莞尔,“那还真是求之不得呢,卿卿姑娘。”
一声卿卿姑娘居然叫我有些脸热,我把脸别过去。
但还是耐不住地往叶逐轻那儿看了一眼,臭呆子还在兢兢业业刻木雕呢。
说干就干,第二天我就起了个大早,把头发包起来,在他惊讶的眼神中走向灶台。
谁能想到呢,姑苏城最大的青楼,百花楼艳压群芳的花魁此刻正撸起袖子切葱花。
白如嫩笋的手生疏地挥动着菜刀,引得行人纷纷侧目。
肤如凝脂,眉目艳丽却不失灵动,美得不像凡人。
他人的目光,或是打量,或是惊羡,我早己习以为常。
但是这些我都不在乎了,我侧目看向叶逐轻,恰好与他首白干净的眼神碰上。
电光火石之间,我的脸蓦地一烫。
他竟然真的很认真地在看着我切葱,我好歹在风月场混迹多年,竟这么不经瞧,不免心生恼火。
随即转念一想,心里便想了个法子捉弄他。
媚眼一勾,“瞧什么呢,小郎君。
莫不是看奴家的脸看得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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