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好身L,才能保护好我和陛下的孩子,才能不辜负陛下对本宫的心。”凤仪宫里,庄皇后提笔蘸墨,寥寥数笔,几枝墨竹交错,浓淡相宜,跃然纸上。皇后拿起宣纸吹干墨迹,看见青禾从殿外回来,“事情办好了吗。”“娘娘放心,万太医刚开始虽不识趣,奴才按娘娘说的,劝了他两句话,已经答应了。”稚纾在一旁裁纸,插话道,“自然,就算他是个硬骨头,也不会不顾他家人的安危。”“可不是,奴才刚一提他的小儿子,万太医立刻变了态度,就像捏住了蛇的七寸,可听话了。”青禾笑嘻嘻的接话。皇后不着痕迹的挑眉,把刚才的墨竹画作随手一捏,放在一边。“那就好,李氏不中用,打草惊蛇。”“此次动手,必要悄无声息,还得让宜妃觉得,是自已忧思太过,才断送了她孩儿的性命。”凭宜妃的宠爱,此胎若一举得男,册不了贵妃,好歹也是夫人。到时协理六宫,皇后虽不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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