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砸来,那架势像是要把人置于死地。
说时迟那时快,傻根瞅准时机,照准小鲤鱼的屁股一头撞过去,他小小的身子爆发出巨大的力量,撞得小鲤鱼一个嘴啃泥,狼狈地趴在地上。
小鲤鱼哪肯罢休,腾地跳将起来,抓起砖头朝傻根砸去,傻根灵活地躲过砖头,眼神中透着果敢,又用头来抵小鲤鱼的肚子,小鲤鱼不停地用拳头向他锤击着,老腰媳妇心疼不己,忙过来护着傻根,双手张开,把傻根紧紧护在身后,身子却被小鲤鱼的拳头砸了几下,疼得她首皱眉。
正打得不可开交,老扁头和他爹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,老扁头满脸焦急,一把挎着小鲤鱼的腰,小鲤鱼在他怀里不停地扑打挣扎,叫嚷着:“放开我,今天我要跟她算账!”
老扁头却不管不顾,连拖带拽地挎走了她,嘴里念叨着:“别闹了,不嫌丢人呐!”
锄头也赶了过来,挥舞着手臂,哄赶着看热闹的人:“都散了,散了,有啥好看的!”
人群这才慢慢散去,老腰媳妇看着一片狼藉的门口,哭泣着跑向屋里,那悲伤的哭声在院子里回荡,久久不散。
还没到晚上,流言蜚语就像长了翅膀的恶魔,在整个红楼村到处流窜。
这些风言风语,越过一道道院墙,透过一扇扇窗户,如冰冷的利箭,穿刺着老腰媳妇的胸膛。
他们说老腰媳妇在老腰没死的时候就开始和老扁头偷情,编排得有鼻子有眼,绘声绘色;他们说老腰媳妇三番五次地勾引猪大头,被猪大头骂了回去,添油加醋,肆意诋毁。
老腰媳妇躲在屋里,听着外面的风言风语,泪如泉涌,却又无力辩解,只觉得满心绝望,世界仿佛都在与她为敌。
第二天早上,村里的大花公鸡扯着嗓子打鸣,突然,一声高喊划破清晨的宁静:“上吊了、老腰媳妇上吊了!”
声音透着惊恐与惋惜。
这一年,大根十岁,本该是天真烂漫、无忧无虑的年纪,却要首面这残酷的变故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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