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大肠里面吸取……我吃。”听他这么一说,被恶心到的田晦峫忙不迭答道。田歧行把早餐递给侄子,看着他拆包装开吃。才有时间把心放回肚子里,顺便想一下自己当下的境地。田晦峫心眼并不坏,但由于田歧安长期在他们兄弟两个的生活中脱节,身为兄长的他不得不扛起了生活的担子,而且一挑就是几年。心里怨气自然是有的,他需要发泄,而与田歧安几分相像又同为兄弟的田歧行就是他最好的靶子。不过田歧行不怨他。相反的,这几个月的悉心照料,终于在侄子上有了回馈——原本瘦骨嶙峋的肩膀也圆润了些、厚实了些;先前苍白的皮肤终于有了些血色;憔悴的脸色也渐渐恢复(虽然他并不知道侄子原来脸色什么样,但最起码好些了)。总算是好起来了,田歧行在心里宽慰自己,不然如何告慰歧安在天之灵?虽然这个不负责任的爹也没资格责备他。真是的,自从又当爹又当妈又当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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