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,许江树。”然后,我就看到他瞳孔猛地震了震。我抬起手,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没关系的,过两天我就去装人工耳蜗。”并不是我有多么不在乎,潇洒豁达。我只是知道,在这种无法用努力改变的事情面前,再多的悲伤只是伤害自己而已。就像是这场爆炸,到头来,我还是没有办法避免。我还笑着,许江树反倒微微红了眼眶。他跟着我,回了我父母新找的住处。许江树拿着纸笔,洋洋洒洒在纸上写了一大片字。他说他爆炸那天早上,正好去了国外处理一些事情,在班级群里得知爆炸发生之后,就立马买了机票回国。但得知时,已经是几天过后了,这才在我出院这天堪堪赶到。许江树用尽全力想要详尽地表达出他对我的担心,但我这时,觉得语言都有些多余。因为我单单从他的眼睛,就能够看出,他对我的在乎。从没有人这样看过我,即便是亲生父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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