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的刀架在我脖子上冷笑:时辰到了,该让河神老爷看看你这祭品。我盯着手臂上蔓延的青色水纹,这是第七次使用控水秘术的代价。巫九娘的毒虫正啃噬船板,青衫的解毒蛊还剩半炷香才能炼成。而倒悬的浪涛里,那些缠满水藻的裂碑残片,正拼凑出二十年前我娘沉棺的真相。1我至今都忘不了那个闷热的午后,我蹲在客栈后巷剥蒜头,突然颈后一痛,青衫姑娘的银针已经戳了进来。活人血味儿。她指尖还沾着蛊虫黏液,神色凝重,船坞那边出事了。等我们赶到码头,铁锚上缠着半截红绸,在风中猎猎作响。穿嫁衣的姑娘被捆在竹筏上,手腕处血肉模糊,白骨外翻,这已经是今年第三桩河神娶妻事件了。祭品要自愿才灵验。我一边扯断麻绳,一边注意到姑娘腕骨上的刀口方向反常,显然是他人所为。就在这时,一个扛着半人高木箱的独眼船夫闯入我们的视线,他叫铁錾。木箱磕在青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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