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过门上的小窗,我看见夏梦瑶被两个护工按在床上注射镇静剂。她曾经精致的脸蛋现在布满抓痕,头发像枯草一样蓬乱。当针头扎进她胳膊时,她突然安静下来,浑浊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又发病了。护士见怪不怪地说,昨晚咬伤了一个护工,非说人家是夏沫派来害她的。我轻轻放下带给她的换洗衣物——虽然我知道她永远不会穿这些了。走出医院时,手机弹出文泽再婚的消息,新娘是林氏集团的独女,婚纱照上的笑容明媚得刺眼。M-Style国内总部开业庆典的横幅在风中猎猎作响。我剪断红绸时,记者们的长枪短炮闪成一片。夏总,听说陆思恒在监狱里查出肝癌晚期,您有什么想对他说的吗我保持着完美的微笑:祝他早日康复。——才怪。回到办公室,秘书递上一封皱巴巴的信:监狱转来的,说是......陆思恒的遗书。我用裁纸刀挑开信封,里面只有歪歪扭扭的几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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