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地看着面前的这片雪白,没一会儿就被晃的眼睛疼。唯一不同色彩的是窗子外面的椿树,和树枝上蹦来蹦去的麻雀,可任凭它怎么高声炫耀着自己的身姿,我也没力气抬起头去看一眼。不一会儿,后背袭来一阵凉意,尽管后来我想起来时,明白这大概是靠墙太久后背发凉的缘故,可在那个时候我怕的要命,感觉整个人都要被吸进这个混沌不清的白色旋涡里。渐渐的,鸟叫声也变的刺耳起来,我隐隐开始紧张不安,并惊恐地望着这间白色牢房,连一根头发掉在地上也能让我心头一震。不知过了多久,另一面墙上的玻璃窗外闪过一个人影,我猛地回头看去,窗外不是一个人,而是一男一女正在交谈着什么。女的大约四五十岁,男的更老一些。那女人双手扒着玻璃往里看,不住地抬手在眼下抹去,好像正在哭泣。我疑惑地盯着她,她温柔又悲伤的眼神透过玻璃看了过来,与我的目光汇合到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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