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只眼睛泛着幽绿的灰狼正围着树转圈,其中一只突然仰头,喉咙里滚出像砂纸擦过石板的低嚎——那声音比他上个月在深山里遇到的饿狼要沉哑三倍,尾音还带着金属刮擦般的尖锐。林野攥紧腰间的猎刀,指节发白。他能闻到自己身上的汗酸味,混合着方才逃跑时蹭上的松脂味。从早上那阵红雾漫过天空开始,一切都不对劲了。先是地动山摇,他正蹲在溪边剖野兔,脚下的石头突然裂开条缝,溪水咕嘟咕嘟翻着黑泡;接着是林子里的动静,平时见人就跑的麂子发疯似的往山外撞,有只鹿的角上挂着半块腐肉,眼眶里爬满蛆虫却还在狂奔,直到撞在树上才倒下,尸体瞬间开始溃烂。最骇人的是那些狼。他在这片山坳里当猎户十年,认得方圆百里的狼嚎。可今天的狼不一样,皮毛下鼓着不正常的硬块,獠牙上沾着没啃干净的碎骨,其中一只的前爪竟长着六根脚趾,指甲泛着青黑,划在石头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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