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太的肝已经切完了。霸总冷酷道:她不是还有肾吗切!麻醉中的我迷迷糊糊嘟囔:切薄点...蘸芥末...三个月后,白月光又需要心脏移植。我主动递上手术刀:这颗够新鲜,现挖现用霸总看着盘子里还在扑通跳动的心脏,脸色煞白。直到他把我锁进顶级水族馆:我要你永远属于我。我望着窗外漂浮的发光器官陷入沉思——那些被挖走的心肝肾,怎么都长成我的样子了1冰冷,坚硬,还有一股消毒水混着铁锈的、令人作呕的味道,死死地压在鼻尖上。意识像沉在深海的淤泥里,沉重,粘稠,每一次试图挣脱都徒劳无功。耳边嗡嗡作响,像是隔着一层厚重的水,那些声音断断续续,忽远忽近地刺进来:……血压不稳……墨总,太太的肝……能切的部分……已经……几乎切完了……一个男人的声音,带着极力压抑的颤抖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硬挤出来的冰碴子。死寂。空气仿佛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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