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和冰冷的液体就糊了我满脸。血混着花瓶里的水,淌下来,有点腥,有点凉。我甚至没感觉到疼。只是有点懵。看着手里还捏着的塑料蛋糕刀,再看看床上慌忙扯被子遮住身体的两个人。江砚舟,我的丈夫。还有他怀里那个吓得瑟瑟发抖、梨花带雨的女人,苏晚棠。江砚舟的声音又急又怒,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、保护欲爆棚的狠厉:沈遇白!你发什么疯!谁让你进来的!滚出去!吓到晚棠了!他看我的眼神,像看一个闯进他圣地的、肮脏的入侵者。而不是他结婚三年,刚为他流掉一个孩子,还想着今晚努力修复关系的妻子。哦,对了,花瓶里插的,是我今天刚买的向日葵。他说过,向日葵像我,傻乎乎地追着太阳,温暖。现在,这温暖的象征,连同冰冷的玻璃,一起碎在我头上。血滴下来,落在白色的奶油玫瑰上,洇开一小片刺目的红。我抬手抹了把脸,黏腻腻的。今天,我的声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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