凉的铜质怀表。表盖刻着模糊的月相图案,拧动发条时,齿轮发出一种奇异的、近乎心跳的咔嗒声。摊主是个瞎了一只眼的老头,头也不抬地说:这玩意儿邪性,二十块拿走。陈屿没还价。三天前,林晚星就是在这个雨夜出事的。他攥着怀表冲进雨幕,雨水混着眼泪糊住视线。走到街角时,他鬼使神差地按下了表盖——咔哒。世界突然静止了。豆大的雨点悬在半空,像一串凝固的水晶珠帘;鸣笛的汽车保持着冲刺的姿态,车灯在雨雾里拉出惨白的光带。而他自己,正站在三天前的同一个路口,眼睁睁看着林晚星撑着伞,正要迈步走向马路对面。晚星!他嘶哑地喊,声音却像被吸进了棉花里。远处的卡车车灯已经亮起,正以一种诡异的缓慢速度逼近。陈屿疯了似的冲过去,抓住林晚星的手腕往回拽。她的伞掉在地上,惊愕地回头看他,眼神里是三天前还未对他说出口的疏离。就在这时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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