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身是血。哥哥站在高楼窗前,冷漠地看着助理传来的视频,轻声道——妹妹你看,这才叫命。我轻轻吐出一口气。仿佛有什么千斤重的东西,从我胸口悄然移开。黎桃摔断的腿没有得到及时治疗,伤口感染溃烂,最终不得不截肢。而萧鸣屿肩膀的贯穿伤伤及神经,右手彻底废了。他们被送进精神病院的那天,天空下着暴雨。正如我被尾随断腿的那个夜晚。302床和303床是新来的,护士漫不经心地翻着病历,一个整天说有人追杀她,一个见人就下跪求饶。病房里,黎桃蜷缩在角落,残缺的右腿伤口还在渗血。她死死盯着门口,突然尖叫起来:他们来了!那些保镖又来了!隔壁床的萧鸣屿猛地用头撞墙:不是我!都是黎桃的主意!你们去找她啊!——他们疯了。哥哥把诊断报告递给我时,我正在花园里修剪玫瑰。阳光透过玻璃花房,在我手背上投下细碎的光斑。被害妄想症伴创伤后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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