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响起。父亲说母亲下午坐车坠崖身亡。可门外人影分明穿着母亲最爱的碎花裙。我颤抖着趴向门缝,节能灯光下,那个身影脚下空空荡荡。没有影子。敲门声突然停止,一个湿冷的声音贴着门缝渗进来:小旭,开门啊...妈好冷...水底下...太冷了...手机屏幕骤然亮起,惨白的光刺破出租屋里黏稠的黑暗,也刺得我眼球一阵生疼。凌晨的寂静像一层冰冷的油膏糊在身上,闷得人喘不过气。是父亲的消息。简简单单一行字,却像一把烧红的钝刀,狠狠捅进我的视野里:小旭,你妈出了车祸,人已经没了。嗡——脑子里像是被塞进了一万只狂躁的蜜蜂,尖锐的鸣响瞬间盖过了老旧吊扇徒劳的吱呀声。指尖冰凉,几乎握不住那方小小的屏幕。不是悲伤,不是痛苦,是一种更原始、更尖锐的东西——纯粹的、冰冷的恐惧,猛地攫住了我的心脏,狠狠一攥。呼吸,停了。因为就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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