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。舅舅的脸色变了变,挥手让他退下。怎么了,舅舅我问。舅舅看着我,有些犹豫,但最终还是开口了:是丞相府那边派人传话,说商崇他......快不行了。我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,随即恢复了平静。他想见你最后一面。舅舅说。枝意,去与不去,都由你自己决定。我沉默了片刻,放下了茶杯。舅舅,替我备车吧。马车停在早已破败的相府门前。朱漆大门斑驳陆离,门口的石狮子布满了青苔。这里再也不是京城权力的中心,只是一座囚禁着一个失意老人的牢笼。我独自一人走了进去。院子里杂草丛生,当年的冰湖早已干涸,只剩下一个丑陋的坑。我被引到一间阴暗的卧房。床上,躺着一个瘦骨嶙峋、白发苍苍的老人。若不是那依稀可辨的轮廓,我几乎认不出他就是曾经的爹爹。他看到我,浑浊的眼睛里突然亮起了一丝光。他挣扎着想坐起来,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。阿、阿茴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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