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流产。离婚时我笑着签字:傅恒,我放过你了。他不知道我癌症晚期,更不知道我死后把肾捐给了他的白月光。二十年后他病痛缠身,颤抖着翻开我的抗癌日记。最后一页写着:捐肾给林雨柔,别告诉傅恒。养老院的护工轻声说:梁小姐临终前反复叮嘱——她说,怕您愧疚。---消毒水的味道,浓得化不开,像块浸透了陈年苦水的抹布,死死捂在傅恒的口鼻上。每一次吸气,那气味都顽固地钻进来,带着点铁锈似的腥甜,直冲他衰老脆弱的喉管。咳咳……咳咳咳……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猛地攫住了他,瘦骨嶙峋的身体在冰冷的医院塑料椅上剧烈地抽搐。胸腔里仿佛藏着一架破旧的风箱,每一次抽动都带着濒临散架的呻吟。他下意识地捂住嘴,手背上的老年斑在惨白的灯光下格外刺眼。指缝间,温热的、带着腥气的液体渗了出来。旁边穿着粉色制服、面容模糊的年轻护士似乎停下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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