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君将她挫骨扬灰都不为过!”只一刻,阎苍溟的声音又冷硬起来。仿佛刚刚那短短的柔软情绪,只是我的错觉。我情绪复杂地看向墙上的画。画中阎苍溟白发高高束起,一身玄衣却难掩风姿,眉目间爱意流转,仿佛能让人心甘情愿沉溺其中。这画是之前我亲手画的。但画画时有多少爱意,毁坏画像时,就有多恨!我在阎苍溟身边九百年,陪着他一统鬼界。他受伤数次,都是我用自己的花瓣入药为他疗伤。终于,他成了威名赫赫的鬼帝。我以为苦尽甘来,结果换来的,却是被他赶出酆都,抽掉仙骨!我扫了眼现在的无忧岛。往日,我们曾在古树下抚琴赏月在屋脊上把酒言欢。他曾迷恋地轻抚我的脸庞,说见我第一眼,就认定我是此生挚爱。可现在,这里庭院破败,草木枯黄。像极了我和他之间,千疮百孔、再也回不到的过去。阎苍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脸色难看。甚至这个院子都没看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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