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的本分。好在三年的期限就要到了,我也不必再忍了。1 醉态下的冷漠秦牧又换了新欢。我是从财经新闻的八卦版块看到的——他搂着一个年轻女孩的腰,在高级餐厅门口被拍到。那女孩穿一条露背黑裙,笑得明媚张扬。我合上平板,算了算这半年来他身边换过的女人。第五个?还是第六个?记不清了。凌晨一点,楼下传来重重的关门声,接着是秦牧含糊不清的叫骂声。我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里。太太...先生坚持要您下去...佣人在门外怯生生地说。我掀开被子,披着睡袍下楼。楼梯转角处,我看见秦牧正把西装外套甩在地上,领带歪斜地挂在脖子上。终于肯下来了?他眯着眼睛看我,酒精的气息扑面而来。我看着他,不出声,他轻嗤一声:看什么?男人喝醉了你该怎么伺候不知道么?去给我煮醒酒汤!厨房里,我盯着锅里翻滚的姜片,听着客厅传来玻璃杯碎裂的声音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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