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条斯理地在探视椅上坐下。防弹玻璃对面的男人佝偻着背,橙色囚服松松垮垮地挂在他身上。才三个月,我几乎认不出他了。林晓...张诚的声音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,沙哑得不成样子。他的手指在玻璃上抓挠,指甲缝里还留着黑褐色的血痂。我没急着拿通话器,而是先从爱马仕包里取出消毒湿巾,把面前的话筒和台面仔仔细细擦了三遍。孩子们呢他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来,带着电流的杂音,今天是最后...他们不能不来...我这才优雅地拿起通话器,鲜红的美甲在灰色塑料上格外刺眼。安安在准备SAT考试。我的声音平静得像是讨论天气,乐乐说,她不想见一个杀人犯父亲。张诚的脸瞬间扭曲。他猛地扑向玻璃,手铐撞在金属桌面上发出刺耳的声响。身后的狱警立刻按住他的肩膀。他们才多大十岁和八岁!他嘶吼着,唾沫星子喷在玻璃上,是你教他们这么说的!我轻轻笑...
相邻推荐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