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破草席上,整个人几乎要冻成一块冰坨。他手指已经冻得发紫,却仍固执地借着豆大的油灯微光,翻看着一本被水汽浸得发皱的《农政全书》。屋外大雪封山,屋顶的破洞里,寒风卷着雪沫子灌进来,墙角早就结了一层厚厚的白霜。殿下。老太监陈福端着半碗清可见底的稀粥,颤巍巍地走进来,浑浊的老眼里满是心疼,喝口热的吧。这陵上十年没添过新衣了,陛下……怕是早就忘了您还在这儿。李昭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。忘了恐怕是巴不得他死在这荒山野岭。三年前,他还是金尊玉贵的七皇子,母族是执掌兵权的镇北侯府。可一夜之间,所谓的通敌案从天而降,母族被满门流放,他也从云端跌入泥沼,被一纸诏书贬来这皇陵,与死人为伴。整整三年,连宫里最寻常的年节祭礼,都只派个小太监来代行,仿佛他这个七皇子李昭,早就是个死人。就在这时,远处沉寂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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