缝里的泥灰簌簌往下掉。秦午缩在干草堆里,听着那声响,心也跟着一起跳,快得像要蹦出嗓子眼。夜里的事像根刺,扎在脑子里。老乞丐那双粗糙的手,划过秦午脖子时的凉意;他喉咙里挤出来的“嘿嘿”声,像蛇吐信子;还有他嘟囔的那些话,“对……终于找到了……”,到底找到什么了?他不是普通乞丐。这念头在心里盘旋,越盘越怕。他给我吃的,不是好心,是在喂牲口。他不问我来历,不是不好奇,是在等,等我卸了防备,像猫捉老鼠,玩够了再下手。不能等。秦午摸了摸怀里的匕首,木柄被冷汗浸得发潮。又摸了摸胸口的令牌,冰凉的金属硌着肉,提醒我爹的话——活着,要活着去找爷爷。可留在这破庙里,怕是活不过今晚。雨还在疯,天地间白茫茫一片,连近处的树都看不清,只剩模糊的黑影,在雨里摇晃,像张牙舞爪的鬼。老乞丐靠在神龛旁,咳嗽了大半天,后来渐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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