润,比爷爷留下的那枚更透亮,只是边缘还带着未磨平的棱角,硌得指腹微微发疼。井里的水泛着墨色,映不出月亮,却能清晰地看见水面下浮动的符号——和井壁上、日记里、他后颈那处淡青色印记一模一样。他将玉佩轻轻抛下去,落水声在雨里闷得像声叹息,水面却连涟漪都没起,仿佛被什么东西悄无声息地接了去。“今天换了块暖玉。”陈砚对着井口低语,声音混在雨里,“爷爷以前总用寒玉,你是不是也觉得冷?”井里没有回应,只有水面下的符号闪烁了两下,像有人眨了眨眼。后颈的印记突然发烫,陈砚抬手摸了摸,那里的水草纹路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,只有在阴雨天会泛出青紫色。他知道那不是消失了,是钻进了更深的地方,像颗埋在骨头上的种子,随着他的呼吸轻轻搏动。三个月前从老宅走出来的那天,他在爷爷的木箱底找到这块新玉佩的坯子,旁边压着张字条,是爷...
相邻推荐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