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拖着28寸行李箱,箱轮碾过被太阳烤软的柏油,发出像撕开胶带一样的滋啦声。定慧寺巷44号是一栋三层苏式青砖楼,门口钉着1997年的门牌,铜绿把数字4啃得只剩半张脸。房东周阿四蹲在门槛上抽烟,白汗衫领口一圈黄渍。见到我,他把烟头摁在鞋底,顺手接过行李箱,像接一袋建筑垃圾。小林是吧三楼最里面,房租押一付三,水电另算。他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不容分说的利落。我点头,只想赶紧把40万债务里最小的一笔——三个月房租——先付掉,好让自己今晚有地方躺平。楼梯是木板的,踩上去发出老式打字机的咔哒声。楼道灯罩里积着死蛾子,灯光像泡了水的黄纸。房间8m,窗对着后院。房东把钥匙插进门锁,忽然压低嗓子:夜里11点以后,别去后院,听见什么动静,也当没听见。我愣了一下:后院有什么半口废井。反正别去。他把钥匙拍到我掌心,金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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