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匾额。还召回了当年苏家公司的老员工。那些曾与我父母共患难的叔叔伯伯们,看到我时红了眼眶。“大小姐,我们终于等到这一天了。”苏氏集团上市那天,我捧着一束白菊,去了爸妈的墓地。遗照上他们笑得温和,像从未离开过。我蹲下身,轻轻擦拭着碑上的灰尘,“爸妈,公司重新开起来了,跟以前一样。老员工们都回来了,我们做得很好,你们放心。”风拂过耳畔,像他们在轻声应和。日子渐渐安稳,霍明朝却仍不死心。他总托人传话,说想见我最后一面。起初我懒得理会。直到狱警说他近来情况变差,怕是撑不了多久。我终究还是去了。探视室里,他穿着囚服,头发花白,早已没半分意气。看到我,他突然红了眼。“思思,我总梦到你刚嫁过来的那时候,你还没恨我,我也还没犯错”他捂着脸哭起来,“这五年,你在国外过得是不是很辛苦?”我静静看着,心里没有波澜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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