哆嗦。刚想往厕所冲,耳边忽然嗒一声——轻轻的,像有人把一颗玻璃珠放在玻璃桌面上。我整个人瞬间僵住。汗毛唰地竖了一背。那声音太近了,近得像是贴着我耳朵发出来的。我屏住呼吸,心脏在胸腔里打鼓,咚、咚、咚,每一下都撞得肋骨发疼。谁我声音抖得不像自己的。没人回答。我伸手去摸床头灯,指尖哆嗦得戳了三次才戳到开关。灯一亮,我第一眼看见的是血。一滴,鲜红,落在雪白的枕头上,像雪地里突然绽开的腊梅。第二滴紧跟着落下,啪嗒,正砸在我手背上,烫得我差点跳起来。我低头——掌心不知什么时候被划了道口子,血正顺着掌纹往下淌。可我完全没感觉到疼。真正让我头皮发麻的,是掌心里那枚戒指。钻戒。素圈,单钻,不大,却闪得刺眼。钻石的棱角像一把小小的刀,割破了我的皮肤。我脑子嗡一声,耳边突然响起三年前的刹车声——尖锐、刺耳、带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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