珍品。他那刚过门的新婚妻子沈月浅,跪在我面前,求我发发慈悲。我将一瓶秘制的桐油递给她:这油能让他继续雕刻,但代价是,他刻出的每一个作品,都将成为我的傀儡,只听我的号令。为了虞归,她什么都愿意。可她不知道,我与兄长血脉同源。那油,是用我的心头血调配而成,所谓的奴役,不过是借我的血脉,去洗涤他基因里代代相传的疯狂。1.沈月浅捧着那瓶看似普通的桐油,回到了高阁。虞归正坐在狼藉的地上,周围是他亲手砸烂的木雕半成品。那些曾经被他视若珍宝的雏形,此刻都成了碎木,和他眼里的光一起,熄灭了。听到脚步声,他抬起布满血丝的眼。看到沈月浅,他眼底闪过一丝希冀,但随即落在她手中的油瓶上,那丝光亮瞬间变成了怨毒。她让你来的他的声音嘶哑得像是破旧的风箱。虞归,阿筝说,这油能让你好起来,能让你重新拿起刻刀。沈月浅小心翼翼...
相邻推荐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