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锐利的锋芒。四周坐着柳家的所谓肱骨之臣,他们的目光黏在柳意身上,不是惋惜,更不是疼惜,而是赤裸裸的轻蔑、不屑,甚至隐隐含着一种终于甩掉包袱的窃喜,空气像陈年老胶水,滞涩粘稠得吸不进肺里。很好。柳振业,这个柳家家主,柳意名义上却比陌生人更疏远的父亲,从主位上站起身。他身材已然微胖,身上剪裁昂贵的深色西装也掩不住那份被财富滋养出的傲慢和疲惫。他几步走到柳意面前,那双浑浊的眼睛带着十足的厌恶,在她身上来回扫视,仿佛在评估一件亟待处理的过期垃圾。柳意,他开口,声音不大,却像是淬了冰渣子,直直砸在会议室冰冷的空气里。别觉得我狠心,要怪,就怪你那个下贱的生母,把你养在那种穷乡僻壤,骨头里都浸透了泥土味儿!他顿了顿,目光更加刺人,鄙夷地扫过柳意身上那套洗得有些发白的普通衣物。野种就是野种!心是野的,人也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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