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冷光,空气中弥漫着陈年香灰的味道。“先生,您真要翻查这些礼器?”校尉望着如山的青铜鼎彝,喉结滚动了两下。按律,非祭祀之日擅动先王礼器,轻则夺职,重则处死。林越指尖抚过一尊三足鼎,鼎腹的饕餮纹被摩挲得发亮:“吕不韦让我查,秦王默许我查,为什么不查?”他突然压低声音,“你没发现吗?这太庙的梁柱,比王宫的还要粗壮。”校尉凑近细看,果然见梁柱接口处有暗卯:“这是……”“藏兵的地方。”林越眼中闪过精光,“秦武王举鼎而亡绝非意外,这里面定有猫腻。”他翻出昨夜从老内侍床底搜出的帛书,上面用朱砂画着诡异的符咒,“你看这符咒,像不像军中的传令暗号?”话音未落,殿外突然传来靴声橐橐。吕不韦带着郑安平施施然走进来,身后跟着个捧着锦盒的礼官。“林大人好雅兴。”吕不韦目光扫过散落的礼器,嘴角噙着冷笑,“今日是秦昭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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