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,在老人面前也只能蔫头巴脑地像霜打的茄子。西屋油灯下,小荔爸妈压低了声音。小荔妈攥着纳到一半的鞋底,手抖的针脚都歪了:“你爹娘就偏心大孙子,换咱家小泽要买房子,他们准装聋作哑。”小荔爸吧嗒了几口旱烟,火星子在黑暗里明明灭灭:“媳妇别气,等分了家,咱自己起三间大瓦房,不跟他们掺和。”“三百块钱啊!”小荔妈突然提高嗓门,又慌忙捂住嘴,“多少人一辈子都摸不着这么多钱。”她嘴上说着不稀罕,手里的鞋底攥得紧紧的,麻绳在掌心勒出红痕。“小泽读书费钱,胖丫身子也干不了农活,咱家俩孩子花销大,这么算也没吃亏。”小荔爸接着说,“等分了家,给胖丫在县里买个工作。她下不了地,总不能一辈子窝在村里。”小荔妈叹了口气:“工作哪有那么好寻?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。”东屋传来二伯娘的嚎哭。她猛地把刚纳好的千层底摔在墙上,鞋底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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