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有一张卡片。“树我替你种好了,在冰岛,极光下。”卡片落款:s&x。沈知予的“s”,许照的“x”。我抱着玻璃罐,在二十七楼的阳台哭到失声。我想起沈知予临终前,托律师转交给我的一张支票,附言写着:“去冰岛吧,他一直想带你去。”原来他们都知道,只有那个遥远的国度,才能埋葬我无处安放的爱与恨。我辞去了临终安抚师的工作,沈知予的房子和城北的老洋房我都没有卖,我让他们找不到家。我在老洋房那里种了很多花,是沈知予喜欢的花;也在院子里种了棵枇杷树,那是我和沈砚的回忆。后来,我带着那包枇杷核去了冰岛。极光出现那晚,我把核一颗一颗埋进冻土。守林人说,这里的冻土很难种活植物,我却固执地相信,它们会发芽。我对着天边舞动的绿光说:“沈知予,下辈子换我喜欢你,好不好?”没有回答,只有极光像一条巨大的心电图,从绿到紫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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