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人看她腿上的烫伤**血从刘文文的小腿蜿蜒而下,像一条暗红的蛇,顺着她颤抖的膝盖爬进拖鞋里。她咬着牙,没敢出声。那不是第一次流血,也不会是最后一次。疼痛早已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分,如同呼吸,如同沉默。门厅传来轮椅碾过地板的轻响,缓慢、规律,像某种审判的倒计时。闫王辉回来了。文文,我回来了。他的声音温和得像一杯温水,带着恰到好处的疲惫与深情,今天复查顺利,医生说恢复得不错。刘文文没回头,只是把左腿悄悄往裙摆里缩了缩。那条腿,三年前被滚水反复浇烫,皮肉粘连,神经坏死,早已失去知觉。可痛感,却从未消失。每当阴雨天来临,旧伤就像活过来一般,在骨髓深处啃噬,提醒她——你逃不掉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。是电视台记者小何。刘女士,十年了,我们想做个地震回访专题。您和闫先生是当年‘生死相守’的代表人物,社会影响很大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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