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板地上睡了一夜。她揉着眼睛坐起来,鼻尖底下那股子霉味和土腥气还在,挥之不去。“一文钱……”她对着冰冷的空气哈出一口白气,搓了搓冻得发红的手指,牙齿轻轻磕碰着,“必须搞到手。”目光落在自己枕着的马面裙。这身“凤栖梧桐”织金马面裙在昏暗的光线下依旧难掩光华,玄黑色的真丝缎底子幽深内敛,金线织就的凤凰栖梧桐图纹在褶皱间若隐若现,华丽得与这四面漏风的破窝棚格格不入。“值钱,肯定值钱。”苏洛洛摸着裙摆上冰凉光滑的丝缎,心里有了主意。这身行头是累赘,更是祸根。一个穿着如此华贵衣服的女子,在乱世流民堆里,比点燃的火把还扎眼。卖!必须卖掉!至于那个装过压缩饼干的军绿色铁盒子……她掂量了一下,冷硬厚实,密封性看着不错。“留着,装点小东西说不定有用。”打定主意,她麻利地起身,穿上一整套马面裙。走到窝棚外,清晨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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