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。之后的日子,沈砚清不再刻意制造见面机会,只在工作必要时才联系苏晚。她把修改好的康复方案通过护士转交,涉及法律细节的问题也尽量用邮件沟通,字里行间保持着专业的克制,绝不多说一句无关的话。这种刻意的疏离,反而让苏晚那边的气氛缓和了些。有时在医院走廊偶遇,苏晚不再是立刻避开目光,偶尔会点头示意,虽然依旧没什么表情,却不再带着明显的抗拒。沈砚清将这一切看在眼里,心里既欣慰又酸涩。她们曾经是彼此最亲密的人,如今却要像陌生人一样,小心翼翼地维持着距离。七月的雨来得又急又猛,傍晚时分,天空突然暗沉下来,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在玻璃窗上,瞬间模糊了窗外的景象。沈砚清刚结束一个线上会议,看着窗外倾盆的大雨,心里莫名地有些不安。她拿出手机,犹豫再三,还是点开了天气预报——苏晚住的老小区地势低,下雨天容易积水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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