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媳妇跑到厂门口哭了两场,闹着不让他干了,说这活“邪性”,怕影响家里传宗接代。厂里其他车间的工人,见到农科部的人也都绕着走,就连每天给他们送水的后勤工,都把水桶放在老远的地方,人就跑了。最大的压力,来自厂领导层。杨卫国接连收到了好几封匿名举报信,全是说林帆搞封建迷信、弄资本主义毒草,请求厂领导严查,取缔农科部。这天下午,杨卫国办公室的电话,直接打到了农科部的临时办公室。“小林,你马上到我办公室来一趟!”杨卫国的声音听起来很严肃。林帆放下手里的计划书,对一脸担忧的何雨柱和李卫民点了点头,然后便径直走向了办公大楼。“坐。”杨卫国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亲自给林帆倒了杯水,这在以前是很少见的。“厂长,给您添麻烦了。”林帆开门见山。杨卫国摆了摆手,手指揉着太阳穴,叹了口气:“小林啊,这次的风波不小。现在不光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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