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边,眼神幽深。我刚要嗔怪他,他的合伙人陆鸣却打来电话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嫂子,山里塌方,秦凛他……他被埋进去了!我背后一凉,一股寒气顺着脊椎爬了上来。电话那头的哭喊声,与眼前这个带着泥土气息的丈夫,究竟哪个才是真实的我好像被卷入了一个巨大的谎言之中。1我叫席茵,和丈夫秦凛在城南的老巷子里,经营着一家祖上传下来的典当行。晚上半睡半醒间,我闻到了一股潮湿的泥土味,还夹杂着一股陈腐的木头朽气。我猛地睁开眼。一个瘦削的黑影立在我的床沿,一动不动地看着我,月光从窗棂透进来,勾勒出他熟悉的轮廓。是去乡下收老物件的丈夫,秦凛。你吓死我了!什么时候回来的,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我抚着胸口,没好气地埋怨他。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凑过来搂着我撒娇,只是淡淡地笑了笑,和平时不大一样。刚到家,看你睡得熟,不忍心吵醒你。他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