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在最低限度的范围内运转,换来的铜板和零星物品被仔细藏好。身l在刻意的调养和锻炼下,虽依旧瘦弱,但气力较落水之初已好了不少,至少不会时常感到头晕目眩。与刘婶子的联系成了她获取外界信息最重要的渠道。这个浆洗房的妇人似乎将能为“神秘的四小姐”办事视为一种殊荣,越发卖力。李疏月则始终保持着一份恰到好处的距离和神秘感,每次让小桃传递消息或物品时,都强调是“偶然从杂书上看来”、“胡乱试试”,绝不落下任何实质性的把柄。这日黄昏,小桃从外面回来,脸上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与紧张。她先是谨慎地闩好房门,这才凑到正在灯下假意让着针线的李疏月身边,声音压得极低,几乎成了气音:“小姐……小姐!刘婶子……她、她今天悄悄跟我说,她托庄子上那个老姐妹打听的事,有眉目了!”李疏月捻着针的手指一顿,抬起眼,目光平静地看着小桃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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