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让亲人带着牌位来要休书。迟熙瑶为了和离倒真是什么都做的出。云知画听闻这话,眼里的悲痛再也抑不住:“家妹嫁给侯爷七年之久,你身为她的夫君还不了解吗?”她看着眼前冷眼以对的男人,只替妹妹感到不值。崔羽长袖里的手微微攥紧,云知画的话让他心一窒。脑海里,迟熙瑶的声音又响了出来。“夫君,妾知你这几日睡不踏实,便道衡山庙求了安眠香。”“夫君,家里有妾在,您可安心为国守疆土。”……迟熙瑶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根针插进了崔羽的心口。虽然疼的不剧烈,却让他烦躁至极。“想要休书让她自己来取!”崔羽无心再多言,拂袖就要离开。云知画大步上前,抱着迟熙瑶的牌位挡住了他的去路,红着眼嘶哑了嗓子:“侯爷,你是想让家妹死了都不安生吗?”崔羽眸光阴沉了下来,声音冷厉:“本侯说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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